第135页

盛迁衡脸上挂了彩,怕褚逸瞧见会平添烦扰,便回了府让下人替其上过药后并加以遮掩。

他再度站于褚逸寝屋门口时,久久未能抬手敲门。

褚逸丢下他们三人离去,他便隐隐担忧他或许于褚逸眼中仅仅是他腹中孩子的父亲。一个为他提供信香安抚的工具……

他不过二十有三,比褚逸小了整整七岁。他比不过姜信瑞的大度沉稳,亦没有褚睿那般沉着冷静。

他有的只是褚逸腹中那个连接着他们二人血脉的孩子而已。

最终他还是选择转身离去,并未进屋……

姜信瑞则是假借于这黔霖人生地不熟的借口直接住在了褚逸的府上。

他捏着手中的药瓶,眼神不自觉犀利起来。

褚逸若是当真仍旧心悦盛迁衡,那便别怪他使些下作手段了。

原本于大陌那时褚逸便该是他的,偏偏让盛迁衡夺了去!怪他大意了!

这几日他都未曾与府上瞧见褚逸的踪影。他问过府中的婢子,说是褚逸正于私塾授课。

姜信瑞待面上的伤痕尽已恢复后他才寻到那私塾,可不曾想盛迁衡竟已然坐于褚逸身侧替他揉着腰!

他捏着藏于袖口的药瓶,暗道是时候了!!

————

褚逸原本只告假两日,可却因一系列他始料未及之事耽搁了好些天。

待他重回私塾授课时,难免挨了先生一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