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勤勤恳恳道歉后,才再度重回私塾欲授课,可还未踏入屋内他却瞧见盛迁衡的身影。
褚逸抬手轻轻揉搓着眼眶,不禁暗疑,莫非是自己眼花了,瞧见了不该瞧的幻影。
盛迁衡已然数日未曾出现在他身侧晃悠了。
他再度抬眸之际,望着盛迁衡正立于书案前,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器具,心中不由一怔,恍惚间生出几分虚幻之感。
晨曦初露,那晨光落下将盛迁衡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他一举一动皆透着端方雅致,气质浑然天成。
待盛迁衡抬眸望望向褚逸时,他竟已然悄然立于盛迁衡身侧。
盛迁衡望着褚逸痴呆的眼神打趣道:“在想什么?”
褚逸后撤了一步,装作无事发生,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盛迁衡一一将授课的竹简码齐,回话道:“我是新来的教书先生,同褚夫子一道授课,但我初来乍到,还望褚夫子多提点。”
俄顷,私塾的学子便一个个背着行囊于各自的座位落座。还有不少学生许久未见着褚逸,一一同他打招呼。
褚逸还未来得及回话,便被迫开始授课。
他坐于桌案前,只觉后腰酸的很。他背着手欲揉一揉缓解酸胀感,可却触碰到了盛迁衡的手背。
那宽厚的掌心传来的温热感似是恰到好处地将那不适感抹去,他稍稍望向盛迁衡。
不过须臾台下坐着的学生,便直言不讳起来:“夫子,你身旁坐着的可是你的夫君啊?”
第68章 下药
褚逸不着痕迹地推开盛迁衡的手,转而望向那提问的学子,回道:“学堂上我只回答与教书有关的问问题,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