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才想明白或许他褚逸只是个替身。
本就烦乱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他抬眸命莲房去开门。
褚睿进屋后坐下后,瞧着弟弟眉宇紧锁,只得委婉开口,“逸儿,那姜信瑞你打算……”
褚逸毫不犹豫地开口,“兄长,我与他绝无可能,他只是昔日同僚罢了。”
褚睿颔首,那便好。他们黔霖皇族向来皆是光明磊落之人绝不可能脚踏两条船。
“那盛迁衡呢?你对他亦无男女之情?”
褚逸顿时抿着唇一言不发,他只得垂首装作安抚腹中躁动的胎儿。
寝屋内褚睿手肘支在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案,那沉闷而有节奏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内被无限放大,却愈发将这屋内的沉默气息扩大几分。
褚睿伸手揉着弟弟的脑袋,无奈道:“既然喜欢那便莫要错过了。”
褚逸微微一笑,“兄长,我若是想离开黔霖你会支持吗……”
他想着或许是他的存在让这本书眼下的局面近乎乱套。“褚逸”本就该死于那场祭祀行刺,可却因他的到来阴差阳错地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或许他离开大陌和黔霖这两国,才能停止这无休止的纷争……
褚睿的手僵在原地,发问:“逸儿,你这是何意?”
褚逸立即摇头,“兄长你便当我是胡言乱语吧,我只是一时心烦意乱口不择言了。盛迁衡与姜信瑞之事我会处理好的。”
褚睿原想再叮嘱几句,奈何褚明昭闯了进来。
她好些天没见这父王一把扑了过去,“父王,昭儿好想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