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未曾想过对方竟如此同自己说话,霎时间彼此望着对方的眼眸,无言对视。
盛迁衡直接将手中的本子丢至一旁,质问起褚逸,“你既然知晓姜信瑞心悦于你,又为何数次与他联络?你解释解释?”
褚逸冷笑出声,将身上披着的衣衫裹的紧些,“盛迁衡,我何时有主动联络姜信瑞之举?大婚前纳征回府,是你假扮姜信瑞试探我是否会逃;今日偶遇姜信瑞我亦未曾同姜信瑞有任何接触,试问我褚逸可有逾矩之处?盛迁衡,若是不信任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试探如于我?将我直接囚禁于景阳宫即可,不得任何人探视岂不最好?”
盛迁衡听着褚逸以下犯上的言只觉怒火攻心,他是九五至尊,是大陌的皇帝,无人能忤逆于他!
“你竟为了姜信瑞指责于我?你可敢同我发誓未曾与姜信瑞有过私情?”
褚逸不知为何眼眶不自觉泛着酸意,他徐徐侧过脑袋,“陛下自是不信的,说与不说又有何不同?”
盛迁衡伸手捏上褚逸的后颈,迫使他昂首望向自己,恶语相向:“褚逸,你就不怕今日我直接杀了你?”
眼尾都泪珠落下时褚逸毫无察觉,他只知盛迁衡终究是暴君,只需一点点星火便可将其点燃,他无奈开口:“要杀要刮全凭陛下一声令下,臣无话可说……”
盛迁衡望着褚逸这父视死如归的模样,便回想起姜府中姜信瑞望着褚逸的眼神。
他推了把褚逸的肩头,冷眼相向,“你莫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第25章 上位者低头
褚逸被推倒在地,疼痛感从尾椎骨蔓延而上,他继续道:“陛下,自是不愿杀我的。我于你而言难道不是堵住群臣谏言纳妃最好的借口吗?平日闲来无趣便去我那景阳宫找找乐子……好营造出我宠妃的形象。前些时日那宴席之上,你又利用我摄政王加宠妃的身份推托去了所有觐献的美人……
如此好用的一枚棋子,若如此轻易便弃去,实乃可惜。陛下以为呢?”
盛迁衡原已然快步行至房门前,伸手猛地一推,那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本就陈旧的门轴在这突如其来是大力下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这二人此刻满腔怒意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