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的话语犹如根根银针实实地扎在他的心间,他回眸望着未起身仍坐于地上的褚逸,“褚逸,你这是不准备同朕演了?”
褚逸只觉眼眶酸涩不已,抬手揉了数次才觉自己竟哭了,“你既不信我,问这些又欲得到什么样的答复呢?”
盛迁衡头也不回,径直跨出门外,他重重地将门一拉,那木门在惯性之下猛地撞向门框,“砰”地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厢房内,褚逸微微身躯颤动,他抬手用衣袖擦去泪痕。随后徐徐站起身,他坐回榻上望着那紧闭的木门,不自觉笑了。
他这是怎么了?演了两月有余,为何独独今日演不下去了。他大可抱着盛迁衡再撒娇几句敷衍过去,可一时情绪失控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褚逸不知一人呆坐了多久,直至双脚冰冷才回神。
他开口唤道:“莲房?莲房?”
莲房这才进屋,问:“夫人,有何吩……咐?”
莲房在屋内摇曳的烛火下依稀能看清褚逸的指尖竟泛着血丝,她立即蹲于褚逸身前,“夫人,手怎么了?”
褚逸垂眸这才察觉指尖的疼意,他微微摇了摇头,“盛迁衡去哪了?”
莲房低声回话:“少爷他定了别的厢房……他让莲房好生服侍您歇息……”
褚逸任凭莲房替他清理着手上的伤口,默默按下心底的怒意,思索起该如何挽回眼下的局面。
可不过片刻他便想着他心底的委屈又能朝何人诉说,又当如何缓解。褚逸自嘲地笑了,原以为只需一味讨好那暴君便可,可他终究是做不到时时刻刻演着那宠妃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