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盛迁衡还在正厅,姜信瑞便又要助他私逃?
他打开那字条查看:
我寝屋书柜后有一暗道可直通府外,速走。
落款:姜信瑞
褚逸将那纸条重新叠整齐后拿过桌案上的烛台烧去。怎么这一个两个男人都有暗室密道?
他若此时离去又该去往何处,又当如何躲避盛迁衡的追捕?姜信瑞丝毫未想好退路便一味地让他跑,又有何用?
他确认纸条字迹无残留的痕迹后方原路返回。
厅堂里盛迁衡正端着盏茶细品着,姜信瑞则跪于盛迁衡身前。
褚逸徐徐走近,站定于盛迁衡身侧,问:“发生何事?怎得姜侍郎跪着?”
盛迁衡和姜信瑞两人齐齐望向褚逸,眸底竟是如出一辙的惊讶之情。
盛迁衡早已暗中派暗卫一路跟着褚逸,原以为他会趁这次姜信瑞助力离去,可未曾想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褚逸竟回来了。
他起身扶着褚逸坐下,继续道:“朕欲给姜侍郎赐婚,姜侍郎正让朕收回成命呢。”
原来如此。褚逸望着跪地的姜信瑞,问:“姜侍郎贵庚几何?”
姜信瑞收回不该有的情绪,回话:“已是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