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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见你带着不适,”褚逸指腹抚过盛迁衡颊边留下的痕迹,“未曾想到摘下后你会如那般……”

盛迁衡望着褚逸脖颈上渗血的纱布,便转身拿过书案上备好的膏药,“替你更好纱布,可好?”

褚逸总觉自己似是要有ptsd了,被盛迁衡咬了两次脖颈,他实在不懂这是何癖好?他抬手松下缠于颈间的纱布,见那血丝后不自觉颤栗起来。

待盛迁衡替他更换好纱布后,褚逸才松了口气。

两人正对着相顾无言,褚逸的视线不自觉落在盛迁衡唇上干涸的血块之上,他俯身凑近伸手抚上那薄唇。

干涸的血丝逐渐发黑,他用指甲轻轻刮掉,耳侧却被盛迁衡吞咽口水的动静惹得些许燥热起来……

他迅速坐回原位,尴尬地捋着鬓发,“你别不是又想了吧!”

盛迁衡自从同褚逸有过肌肤之亲后从不避讳自己的欲念。

他想要那便做,他肯定地点了头。

第21章 禽兽不如

褚逸不着痕迹地朝着床榻里侧挪去,试图与盛迁衡保持安全距离。

怎么会有人天天都有精力做恨啊!

作为帝王盛迁衡不应当脑海中全是朝廷政务吗?

盛迁衡见褚逸一脸不可置信且惊恐的模样,只得起身坐回书案前,“想归想,但你不必忧虑。我没那么禽兽……”

褚逸抱着被褥,将自己完完全全裹紧才反驳道:“你……简直禽兽不如!”

盛迁衡挑眉,他不反驳。情潮期这段时间,他确确实实想将褚逸拖入那暗室中,做尽他想做之事。

可他知晓不可如此,褚逸原本为中庸,即便已然分化,亦比不得坤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