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时今日他竟伤了自己的坤泽,伤了褚逸。
他俯身吻去褚逸眼尾的泪珠,低语道:“对不起……”
他抱着褚逸从密室通道回了养心殿,迅速召了太医。
徐太医替褚逸上完药包扎好后,叮嘱了婢女些注意事项。
他见盛迁衡状态不对劲,便替他也诊了脉,“陛下,情潮期已然平稳度过。只是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盛迁衡的思绪全在褚逸身上,无暇顾及己身,“快说。”
徐太医:“陛下,现如今您已然同惠妃娘娘成了契。有了坤泽的乾元情潮期便会不似以往,强行压制会伤了身体根基,陛下还得注意龙体啊。还有一事,如若娘娘长期不替陛下疏解情潮期,久而久之乾元许是会落下寻偶症的症结啊……陛下,我朝数任君王从无有寻偶症一说……”
盛迁衡:“朕知道了,退下吧。”
褚逸包扎完伤口便沉沉睡去,睡梦中盛迁衡似那豺狼虎豹欲将他大卸八块……
梦里他还是那个欲谋逆的摄政王,盛迁衡放任他勾结判党,随后将他和叛贼一并抓获。
盛迁衡亲自拿着刀将他的四肢一一砍下,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方寸之地……
他惊醒时额上布满了汗珠,褚逸坐于榻上无助地抱着自己。
眼泪如断了线一般,一颗颗如同黄豆般砸在被褥上留下点点痕迹。
原本正批改堆积数日奏折的盛迁衡,立刻注意到褚逸醒来,他起身速速行至榻前坐下。
他刚抬手欲安抚褚逸,便被褚逸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