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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当真禽兽不如,那你怎么可能还穿戴整齐地躺于我的榻上?”

褚逸立即拉开被褥望着身上的衣物,湖蓝色的薄衫倒是合他心意。只不过一想到盛迁衡替他更换衣物便浑身不自在。谁知晓有无对他做些什么不轨之事?

“盛迁衡,你若是不知节制,早晚得……”

盛迁衡批阅着奏折,笔下字迹都歪歪扭扭起来,“早晚什么?你倒是说啊?”

褚逸注意到那衣杆上的衣物,迅速下榻穿戴整齐,转而规矩行礼,“陛下,臣妾累了,便先回景阳宫了。”

语毕,褚逸自顾自朝着殿外走去,眼看着即将踏出养心殿时,盛迁衡开口道:“五日后,朕欲出宫微服私访,爱妃可要同去?”

褚逸立即收回即将迈出门槛的脚,回首望向盛迁衡,问:“当真?”

盛迁衡:“自是当真。”

褚逸迈着步子挪回盛迁衡身侧,谄媚起来:“陛下,可要臣妾替您揉肩?”

盛迁衡知晓褚逸在这宫里待着无事可做,着实为难他困于深宫之中:“爱妃如此谄媚,可不似以往?”

褚逸:“怎么会呢?臣妾服侍陛下是分内之事。”

他伸手替盛迁衡揉着肩,视线被他那后颈泛着红的肿块吸引。莫非盛迁衡也过敏了?同他先前过敏别无二致,还都是后颈?

褚逸尽可能避开那肿块,可一旦有意为之却总在不经意间触碰到。

盛迁衡忍耐了数次,着实要压抑不住冲动时,他反手捉住褚逸的手:“褚逸,我看你是真不怕我当个禽兽啊?”

褚逸不解,直至注意到盛迁衡泛红的脖颈和耳垂才知做了错事。

原来盛迁衡脖子如此敏感,日后知晓该如何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