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那密室之中为何盛迁衡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还说他本就是那样野兽般的人?暴君莫非指的是撕咬人,喝血?吸血鬼?还有那盛迁衡戴的与众不同的面罩?
他的思绪很乱,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视线被那被褥之上陡然出现的水渍褚逸才抬眸望向盛迁衡,他竟然无声地落着泪。
褚逸刹时慌了神,他用指腹抹去盛迁衡的眼泪,问:“是你咬了我?我还没委屈上呢,你倒是哭了?”
盛迁衡自遇见褚逸后鲜少哭泣,他知晓哭泣无任何用处,没有人会怜悯他一个冷宫弃子。
他只得将所有受过的委屈与屈辱都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可今日的失控让褚逸受了伤,“对不起……你会离开我吗?”
褚逸向来吃软不吃硬,耳根子软,他也想改掉这毛病,可盛迁衡蹲于他身前哭得梨花带雨怎能不让他动容?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不会的……为何你总担忧我会离开?是我哪里让你放心不下不成?我都未曾同你计较你弄疼我之事……”
盛迁衡亦未料到自己竟无声落泪,视线因泪珠而模糊,他想望着褚逸的眼眸却看不真切。
“是我之过,这些时日为了不伤人,我将自己锁在那暗室之中……可你为何出现在那?”
褚逸无意识拱鼻,跪坐起身伸手替盛迁衡抹去泪珠,心虚不已:“盛迁衡,你到底怎么了?为何戴着那奇怪的面罩?”
盛迁衡企图从褚逸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可他似是真的担忧自己,“那面罩为的是不咬伤自己和旁人……可你却轻而易举地摘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