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缠于褚逸颈间的纱布上点点血迹渐深,他心疼不已。
盛迁衡知褚逸吓得不轻,是他之过。
他徐徐释放出信香,见褚逸逐渐放松下来,才抬手轻拍他的后背,哄道:“可是做噩梦了?”
褚逸闻着转日莲的气味逐渐从惊恐中清醒,可望向盛迁衡那一瞬不自觉瞳孔扩张,他连连后撤直到脊背抵着床榻的栏杆才无路可退。
“你别过来……”
盛迁衡只觉褚逸惊恐之意过甚,他起身后撤数步,“我不过去……”
褚逸闻着花香,渐渐情绪平稳下来。他抬眸徐徐望向盛迁衡,视线瞬间便被盛迁衡自己咬出血的下唇所吸引。
“盛迁衡,你出血了?”
盛迁衡摇摇头,浅浅一笑,“无妨,可是做噩梦了?”
“我……你……”褚逸望着眼前的盛迁衡,迅速将他与梦中之人分离开,他抬手捂上脖颈的伤口后,才继续道,“盛迁衡你老咬我脖子做什么?又没有用!”
盛迁衡刚欲转身便被褚逸叫住,他缓缓走上前视线落在褚逸后颈裹的纱布之上。
他适才度过情潮期,褚逸于他而言便犹如一剂良药能安抚他躁动的情绪,却亦能勾起他即将压抑不住的欲念……
在褚逸眼里他还是那个不受信香摆布的中庸,咬他的腺体在他眼里并无用处,他或许当初不该隐瞒褚逸坤泽的身份?可如今又当告知于他呢?既已做了隐瞒之事,除了隐瞒下去!别无选择。
褚逸深吸了一口气,挪至床沿靠近后才察觉盛迁衡面颊之上还残存着那面罩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