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至盛迁衡跟前,望着那系于盛迁衡脑后的系带顺手便解了开来。
那面罩落地声响亮甚至些许刺耳,褚逸不敢想是有多重?
他缓缓蹲下,伸手抚上盛迁衡的脑袋,轻轻揉着,“阿衡,你怎么了?”
盛迁衡任由那面罩落地,猩红地眸底似是泛着红光,他见褚逸蹲下后立即将其推倒在地。
他跨坐在褚逸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早已捕捉到褚逸身上的信香,压抑数日的躁动仿佛在这一刻点燃,他俯身一口咬上褚逸的腺体,血腥气于他的口腔内散开。
褚逸被盛迁衡压制于地上,后颈被咬的那一瞬只觉自己仿佛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他既推不倒身前的盛迁衡,亦唤不醒他,只得一遍遍喊着盛迁衡的表字。
“念卿,疼……”
“念卿,你醒醒,我是褚逸啊……”
“盛念卿……”
盛迁衡恢复神智的那一瞬,他才察觉不对。
他抬眸望着褚逸空洞的眼眸,轻声唤着他的名字,“阿逸,醒醒……褚逸……”
褚逸也不知他是何时清醒的,只知思绪回笼时他被盛迁衡紧紧抱于怀中。
他泪眼模糊看不太清,冷冷道:“疼……盛念卿……”
盛迁衡自知他情潮期丝毫不受控制,遂命匠人打造了这幅面罩为的便是不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