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想着既然有机关能堵门,那必然有机关能开门。
他抬手捂着身前,缓缓转身望向那人,勉强借着那细微的光亮看清似是盛迁衡?
不过眼下盛迁衡披头散发,貌似还有不少胡茬。
褚逸不敢确认,张口轻声询问:“盛迁衡?”
盛迁衡按下机关锁了那平日里无人知晓的另一扇门后,再度转身望向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他这些天受情潮期折磨,出乎他意料的是竟比以往数年都要难以忍受。
因而不得不将自己锁在这密室之中,眼看着即将熬过情潮期……
他抬起猩红的双眸,直直盯着已然衣衫破碎的褚逸。直到听清褚逸的声音那一瞬,顿然更绝齿间涌出难以压抑的欲//望。
他朝着褚逸一步步走去,直到停在他面前。
褚逸此刻才确信不是他的错觉,这间屋内的的确确弥漫着盛迁衡身上独有的花香气息。
盛迁衡行至屋内唯一那扇窗洒进的日光下,他才看清盛迁衡面颊之上竟绑着一副铁制面罩?
那面罩不似褚逸想象中的模样,似是盛迁衡口张还含着一只铁球?让他不得不张着口?
直觉告诉褚逸,眼下盛迁衡状态不似以往,反倒是更像一只猛兽一般。
他紧张地吞咽口水,盛迁衡站于他跟前的那一瞬,他抬眸望向盛迁衡的眼眸,再度问到:“盛迁衡,你……怎么了?”
盛迁衡因面带刑具无法张口回话,待他欲回话之时才觉竟让褚逸见到他如此这般狼狈的模样。
他迅速背过身蹲下,欲遮掩起来。
褚逸虽对于盛迁衡这般模样内心忧惧地很,可眼下他无退路可走,只得上前查看盛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