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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婚,普天同庆。
这是盛迁衡纳的第一个妃子,虽并未直接立后但所有礼制皆按册封皇后的制度操办。
前朝大臣皆知皇帝对惠妃宠爱有加,猜测着不日便会有皇嗣的好消息,兴许不久后惠妃娘娘便会被册封为后。
褚逸这些时日断断续续地清醒一段时间又昏睡过去。他再度烧了起来,浑浑噩噩间他从未觉得自己体弱至此。
他是三日后才能勉勉强强清醒过来能下床梳洗。
期间盛迁衡倒是体贴地为他擦洗身子,喂他吃食,就连喝水端茶都是他亲力亲为。
褚逸也不在意他身为皇帝无须服侍他人之事,尽可能刁难盛迁衡。
盛迁衡亦自知大婚夜索求无度了些,让褚逸这些时日不好受。
徐太医则是替褚逸诊脉后再三叮嘱房事需节制,不能因仗着年轻气盛便荒淫无度。
这日太医照常来替褚逸请平安脉,褚逸坐于几案前照常伸出手。
只见那小太医将头埋得极低,褚逸只觉奇怪,平日来的都是徐太医,今日倒是生面孔。
他细细瞧去,倒像是那日养心殿在养心殿有一面之缘的姜信瑞。褚逸立即禀退所有侍婢,见殿内只剩他二人后才低声开口问:“姜侍郎?”
姜信瑞缓缓投首望向褚逸,一瞬间眼眶便不自觉酸涩起来,他欲伸手抚上褚逸的脸,“阿逸,你竟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