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下意识躲开,他望着姜信瑞问道:“你怎么在此?”
姜信瑞立刻收起情绪,低语起来:“我怕那盛迁衡欺辱于你,便趁着徐太医告假,假扮成小医馆前来看看你。一则想来确认是否是我那日养心殿认错了人,二则来看看盛迁衡待你可好?”
褚逸琢磨不透姜信瑞对他的情感,亦不知他到底是否为盛迁衡可以派来试探他的,只得试探起来:“盛迁衡待我是极好的,倒是你……你对我……我们……”
姜信瑞见褚逸一副怀疑他的模样,只得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告知于他,“阿逸,你我昔日同盟,你竟不信我……”
“啊……”褚逸见姜信瑞一脸不可置信,他抬手捂着唇故作委屈模样,“可你让我如何信你?”
姜信瑞蹲于褚逸身前,踟蹰许久,“阿逸,你也知晓我原先是站先太子一侧的,你我多年为先太子筹谋。你要信我,我知你如今对我无情,但我只问一句,你愿待在这深宫之中吗?”
褚逸怕隔墙有耳,他盯着姜信瑞那泛红的眼眶竟也不自觉眼眸泛起酸涩之意,但愿姜信瑞并未诓骗于他。
“我若说不愿,你便能冒着诛九族的大罪带我出逃?我已入了册上了宫史……”
姜信瑞本还有话说,但屋外貌似有动静,他捏上褚逸的手腕假意把着脉,“娘娘这几日恢复得很好,再继续喝几副汤药即可。臣先退下了……”
姜信瑞收拾着药箱,起身前在褚逸耳侧开口:“等我……”
褚逸捂着耳朵,他不喜旁人离他这么近,这姜信瑞身上的气息貌似让他些许头疼。
他不用抬眸便知是盛迁衡,他一处理完政务便往这景阳宫跑。
盛迁衡快步行至褚逸跟前,见他竟眼眶湿润,问到:“怎得哭了?”
褚逸用手背拭去泪珠,叹气道:“腰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