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腰酸腿软,小腹一起一伏,“念卿……”
盛迁衡:“再唤一声。”
褚逸:“念卿……”
盛迁衡毫无规则地捣着,恨不得将自己完完全全埋在褚逸怀中,“哥哥,好久没听你这般唤我了。”
褚逸被颠得思绪迷离,无意识地唤了无数遍念卿,直到最后才无力地枕着盛迁衡睡去。
屋外夜色渐浓,窗外的薄纱无力地随晚风拂起又落下。
繁星高悬,点缀着静谧的夜空。
褚逸也不知这一晚到底被盛迁衡多少次揽入怀中,又狠禁锢(……)。
直到沐浴后被抱出浴房,他才勉强睁开眼,后背贴在干净的锦被上,竟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仿佛置身云端,经历了一番云雨,身心皆已虚脱,连眼眸都似蒙上了一层雾。
他的嗓子生疼,眼皮早已哭得红肿,更别提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此刻,他仿佛被拆解又重新拼凑,全无半分气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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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端着一盏茶,行至榻前,缓缓扶起褚逸,哄到:“哥哥,喝口水好不好?”
褚逸张着嘴大口喝着,不过分秒便见了底。
盛迁衡怕他呛着还不忘嘱咐他喝慢些,褚逸无力同他争吵只得回以一计白眼。
盛迁衡仗着年轻不知节制,早晚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