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瑞在场时,他想向姜信瑞证明褚逸只能是他的;眼下褚逸在他的卧榻之上,他更想独占他,想让褚逸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息!
可褚逸终究不是他的……
盛迁衡松开捏着褚逸下颚的手,抬手扶额,他应到是情潮期到了,乾元的多虑躁动难以压制。
“褚逸,看着我。”
褚逸抬首望向盛迁衡,视线死死地盯着他的发际线,丝毫不敢看其余任何地方,“陛下,再有几日便大婚了……”
褚逸言语间声量愈发微弱,几近于无。
盛迁衡见褚逸着实不愿,只得作罢,“朕抱你来后殿为的是试试喜服,你当真以为这青天白日朕会如此荒唐?还是说你想在外面那些个侍女环伺之际更换衣裳?”
褚逸见盛迁衡让外殿的侍女将喜服端来放于床榻上后,才缓缓起身更衣。
他注意到盛迁衡背过身后才抬手轻轻解开腰间那素色系带,褚逸总觉这甚至比侍寝还煎熬……
他眼下正在盛迁衡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尽管盛迁衡还算正人君子背过身了。可却仿佛有千万双眼眸盯着他一般…
腰带置于衣杆子上后,他才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许是盛迁衡先前在他后颈留下的咬痕颇深,抬手时总会不经意蹭到疼痛感骤然涌起。
盛迁衡察觉到褚逸呼吸间的异样,问:“换好了?”
褚逸怕盛迁衡转身,立即出声止住:“还未,只是脱衣时后颈微微泛着疼……”
“好生言语,莫要撒娇。”盛迁衡咳嗽了一声,脑海中不经意地闪过褚逸那一日于床榻上娇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