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默默拱鼻鄙夷,“臣从未撒娇!”
“方才的话便是撒娇,不是在同朕抱怨疼吗?”盛迁衡只顾着反驳褚逸,并未顾及他还未能换好衣物。
褚逸并未回话,怕盛迁衡又误解他的话语。
他本就站在铜镜前,盛迁衡转过身的那一瞬他便注意到了。褚逸适才松开衣领的系带,上衣如同流水般滑落,他只顾得上勉强护住前胸的荷色……
“陛下,臣还未换好~”
盛迁衡挑眉,试不试喜服于他而言已然不重要。喜服原本就是按着褚逸的身量缝制,理当不会生错。
他伸手轻轻勾住那薄若蝉翼的衣衫,向上提起替褚逸穿好,继而再度向前了一步:“不必换了。”
褚逸实在退无可退,身后是床榻,身侧上铜镜,唯一的出路又被盛迁衡这座庞然大物挡住。
他吞咽着口水,“为何……不换了?”
盛迁衡的视线落在褚逸泛红的脖颈和颈上的咬痕,伤口业已慢慢愈合,但覆盖在其上的信香还能持续好些天。
“褚逸,几日后你便会成为我的妻子,你可愿意?”
褚逸瑟缩着肩膀,呆滞地眨着眼,不明白盛迁衡这句话到底想得到什么样的答复,愿意不愿都已成定局。
他望向盛迁衡的眼眸,“盛迁衡,练武场那日不是说过我是自愿的吗?只是这深宫布满了尔你我诈,我不喜这些罢了。更何况朝中大臣也不过是一时高兴你愿意纳妃而已。日后定是要上书纳谏,劝你选秀广纳妃子的。我又无法生育,怕是无法替你堵那些大臣的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