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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他只得转势朝距离盛迁衡较远的床沿继续挪动。

正当褚逸膝弯已然置于床沿处时,盛迁衡抬手捏上了他的下颚,甫一开口:“褚逸,我在心里算什么?”

褚逸被迫抬着头,被盛迁衡陡然提问,一瞬神思恍惚:“陛下自是重要之人。”

盛迁衡的视线描摹着褚逸的容颜。

褚逸的肌肤白皙胜雪,但凡稍加用力便能留下清晰的指痕。他的眉眼轮廓柔和立挺,眼眸如春水般清澈,流转间尽显灵动之气。唇瓣厚度适中,言谈间一翕一合似能勾人心魂……

十七年的相处,盛迁衡首次如今日这般专注地凝视着褚逸的容颜,不过须臾间,便觉心跳如鼓,难以自抑。他这是怎么了?

褚逸不知为何只觉盛迁衡的视线过于炽热,他眼神的焦点仿佛聚焦在他的唇上,“陛下,在思虑什么?臣可替陛下分忧。”

盛迁衡脱口而出:“侍寝。”

褚逸:“是……臣领……”

褚逸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侍寝?要他侍寝?虽然他和暴君早就做过了,可是、可是……

他也知晓早晚会同暴君再行夫妻之事,原本想着能躲一日便是一日。可眼下太突然了,他没有任何准备。

更何况当初被下药他才心甘情愿被盛迁衡摆弄,眼下如若要主动服侍乃至取悦盛迁衡,他根本做不到。

“陛下,臣……”褚逸思绪如麻,根本理不出推脱的理由,“我……你……”

盛迁衡自是能看出褚逸的万般不愿,他也不知今日到底怎的,总想让褚逸向他证明些什么,可又具体说不上来到底为何物需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