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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瑞仍不肯罢休,“臣是问小主的性别为中……”

盛迁衡立即开口止住了他,褚逸为坤泽之事还不得暴露。

“姜侍郎这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世人皆知前摄政王褚逸为中庸。中庸身上无法留存信香……姜侍郎怎么看?”

姜信瑞自然能分辨出褚逸身上全然浸满了盛迁衡的转日莲信香,可中庸如若利用发育不完善的腔体进行强制成契已然可以留下短暂的信香……只不过对于身为中庸的人而言颇为痛苦罢了。

他不想承认褚逸已然被盛迁衡占有,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

褚逸则是想着纳征之事,以他看过的古装剧为例,下聘礼那都是要在府邸中的,那他岂不是可以回摄政王府了?他怎么没想到还有此法可以离宫!!妙哉!

他久坐于盛迁衡怀中略感不适,稍稍挪动着,却被盛迁衡一把按住了后腰,以二人才能听清的音量提醒道:“爱妃莫要乱动,朕的毅力并未有你想的坚定。”

褚逸只觉耳侧的声线貌似哑了几分,他只得僵硬地继续坐着。他不得不承认盛迁衡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盛迁衡刻意在姜信瑞面前把玩着褚逸的手,继而开口:“姜侍郎这是看上了朕的爱妃?”

姜信瑞虽不远承认事实,但依旧愿能听到褚逸亲口承认,“臣并非此意,只是小主与故人着实相似,实乃不愿错失相认的机缘。”

褚逸垂首被盛迁衡修长的手指吸引了视线,手指纤长如玉、指节匀称,宛如那精雕细琢而成的白玉一般。

他听着姜信瑞的话语,随口回了句:“姜侍郎,故人已逝请节哀。如若您对已故之人相思成疾,伤了身体之根基,可如何为陛下办事?姜侍郎也当向前看了……”

盛迁衡见褚逸眉宇间并无波澜,仿佛对于姜信瑞两人之间从无交集一般,但愿是他多想了……

“七日后姜侍郎备好纳征所需物品随朕前往爱妃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