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怕自己色令智昏,回过神思索如何能在暴君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偷走令牌,回想起适才之情形暴君似乎对他颇为温柔,莫非还是个昏君?
那他投怀送抱是不是可以趁着暴君不在意之时,顺走令牌?
不过眼下最快的方法便是等暴君睡熟了,静悄悄地下床去拿。褚逸在床上直挺挺躺了近半个时辰才敢慢悠悠坐起身,他抬手在盛迁衡眼前晃悠了两下,确认对方睡熟了才敢默默抬腿欲从暴君身上跨过去。
不曾想只跨过一条腿,盛迁衡竟然醒了!他直接抬腿迫使褚逸一个踉跄跌坐在他身上。
褚逸深怕压到暴君,只得一手撑在他胸膛之上,随后后首莞尔一笑:“陛下醒了?”
盛迁衡睡得很浅,几乎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醒来,更何况褚逸惹出的动静不小。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上褚逸的腰一把将他提起让他舒适得坐好,转而打趣起来:“去哪?又想逃跑?”
褚逸惊讶地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很局促,两手都不知如何摆放,他有一瞬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脑海中的书中对盛迁衡是暴君还是昏君的描述错了。盛迁衡会的很,那一天他都不知去了多少次……
眼下各种和他的互动太过于顺其自然了……他很有昏君的潜质,还是说背地里有很多妃子,只是书中没写出来?
他感受着身下的异样,盛迁衡似乎起反应了,褚逸想起身却被盛迁衡的双手按着腰动弹不得,只得红着脸反问:“陛下这是要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