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知晓他已然抵抗自己的接触,只得用怀柔政策,“这几日都是我在照顾你,他们自然认为你是我欲纳的妃子,喊你小主情理之中罢了,只不过是会审时度势的奴才而已。”
褚逸微微抿唇,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那被挂于衣架上的令牌,“可我是男子,自前朝以来并无纳男妃的先例……陛下,臣亦不愿困于深宫之中……”
盛迁衡对于这些时日褚逸的言语大不同于往并无过多的讶异,只当是他受了惊吓,“没有你的准许,我岂会随意纳妃?再者先前你我二人许诺,你不娶妻我不纳妃。还是说你要将那日之事当做从未发生过,阿逸还想娶妻生子,弃我于不顾?”
褚逸适才挪回视线,却因盛迁衡这恬不知耻的话语惹得哑口无言。
他思虑再三,只得假意捏上暴君的指尖,凭借着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开口:“阿衡,我并非此意,只是你刚踏平西夏,眼下局势动荡,应当着眼于朝政,而非沉溺于儿女情长,你我之事日后再议可好?”
盛迁衡见褚逸牵着他朝床榻走去,他这些时日倒也着实困倦,亦懒得猜测他的小心思,他早已派遣侍卫暗地里保护褚逸,量褚逸也插翅难飞,“都听你的,陪我躺会儿。”
褚逸默默爬上床,仔仔细细地理好身上的衣物,确保无任何能被脱去的可能性后,才直楞楞地躺下盖好被褥。
盛迁衡则是随意地躺在床榻外侧,合眸鼻息稳定,似是真睡着了。
褚逸本就刚醒来不到两个时辰,眼下又要他陪暴君小憩着实困难了些,他用余光瞥着身侧的暴君。
身高约摸五尺六寸,身形匀称,这暴君属于浓颜系,浓眉大眼、五官深邃,嘴唇厚度适中。
暴君的颜值意外地符合褚逸的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