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轻笑出声,怕褚逸被逼急了便收回了手,下一秒兔子便从他身上跑了,还差点摔下床。
他坐起身,看着褚逸发红的耳廓,“褚卿,这是害羞了?不是已然和你白日宣淫过了吗?”
褚逸虽然活了29年也是第一次与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他曾经以为会和心爱之人确认关系才会进展到那一步,却不曾想被这暴君霸占了!
但转念一想,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没什么好羞耻的。他又不是女人,又不怕意外怀孕这种事。
自顾自将自己哄好后,他刚准备转身回怼盛迁衡,可那人早已不在床榻之上。
盛迁衡穿戴整齐过后,握上褚逸的手腕便往殿外去,“随朕去御书房议事。”
褚逸被带着三百六十度大转身,脑袋晕乎乎的,根本不理解这暴君的脑回路。
御书房中早已有大臣等候,褚逸默默跟在盛迁衡身后,多次欲挣脱开暴君的手都未果,最终只得站在龙椅旁。
他低下脑袋,大致捋了一遍这可是本权谋文,以他的智商难活矣。眼下只得靠着讨好暴君活着了!
屋内有四位大臣,王将军为首率先开口:“陛下令臣彻查祭祀刺杀之事,臣所获不多,已命人收于锦盒之中。未曾想摄政王亦在场,陛下这是何意?”
“摄政王的名号为虚名?”盛迁衡侧目望向褚逸,眉眼微弯,“你尽管直说,有何事摄政王褚爱卿听不得?查到什么呈上来便是。”
褚逸整个人都是僵的,这暴君不是说撤了他摄政王的名号吗?怎么又反悔了?
王将军立刻单膝跪下,继续道:“摄政王自然听得。”
盛迁衡见褚逸似在走神,刻意用力捏了下他的指尖,“在想什么?”
褚逸只得颔首微笑,“陛下,王将军即有事上奏,那臣可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