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得到那秘术,自是要屏退所有下人方好动手。
不消半刻,周澄就咽了气,颓然倒在桌上。
夏侯瑜的目光渐冷下去,他把玩着折扇,语气阴冷:“周大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能无啊。”
他看着周澄的死状,莫名觉得心烦意乱。
恍惚中又像是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萦绕在耳畔:“阿兄,我好疼啊。”
行刑结束后,陆怀归被两名狱卒又拖回牢中。
他身上鞭痕遍布,唇瓣毫无血色。
囚衣早就破烂不堪,松垮垮搭在肩头。他好似风中的一片枯叶,随时都能被风吹走。
“喂,你别把人打死了,不然太子殿下那边不好交代。”
“打死又如何?明日便是登基大典,啧,晦气……”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陆怀归扔在破草席上,转身出去了。
牢门再度上了锁。
陆怀归蜷缩在草席上,身躯瑟瑟发抖。
他本就风寒未愈,如今又受这一番折磨,身体难受得紧。
陆怀归将草席盖在身上,昏昏沉沉里睡了一觉。
从前他是不怕疼,也不怕冷的。
怎么重生一世,自己还变得娇气了。
直至用膳时分,他才能勉强起身,将装着吃食的碗慢腾腾挪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