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微变,唇瓣嗫嚅着:“这是自然,殿下莫不是忘了,是陆家贪图权势,不仅将毒杀小皇子的事嫁祸于您,甚至还蛊惑陛下下旨赐死您。”
周遭空气陡地凝滞。
“不过那秘术既然寻到了,”周澄将酒盏推至夏侯瑜眼前,“不若我们先观上一观。”
夏侯瑜却道:“大人观过以后,是不是就要杀人灭口了。”
周澄一愣,忙对夏侯瑜拱手作揖,连连叩首。
“臣对太子殿下的忠心,可是天地可鉴哪,臣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说着,周澄便竖起三根手指,“臣对天发誓,若臣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侯瑜垂眼,目光落在周澄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粉末。
他唇角微弯,伸手将周澄扶起。
“我不过是玩笑话,大人怎么还当了真?”夏侯瑜拍去周澄衣袍上的灰尘,语气温柔,“大人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自是信得过的。”
他将酒盏递给周澄,顺手拍了拍周澄的后背。
周澄心中得意,面上却做受宠若惊状,颤巍巍接过酒盏。
“臣多谢太子殿下。”周澄仰头,将那酒一饮而尽。
夏侯瑜碧眸微眯,笑意不达眼底。
少顷,周澄下腹一阵剧痛,有黑血自唇沿渗出。
他转过头,瞳孔瞪大,“你、你……”
夏侯瑜眼底没有一点温度,他屈肘倚首,漫不经心地呢喃:“忘了告诉你,你喝的那盏酒,是你自己亲手斟的。”
周澄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可他依旧死死瞪着夏侯瑜。
想要出声呼救,却发觉四周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