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前世的自己被蒙了心,竟拿此人作推心置腹的知己好友。
无话不谈。
无事不说。
最后被对方一剑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许时渊却只是笑笑,“大人谬赞,下官不过是尽绵薄之力罢了。”
夏侯瑜也弯了弯唇,他轻摇折扇,语气愈发柔和:“大人此等作为,本应高官厚禄,怎的在此地做了知州?”
许时渊脸上的笑僵了僵,一时有些失语。
“此地也没什么不好,”许时渊徐徐道,“许某此生也不求那高官厚禄。”
“许大人之作为自然当得起高官厚禄,”一旁站着的陆怀归道,“但不是所有人做官都想追求功名利禄,他比那些狗苟蝇营,利欲熏心的人不知要好多少倍。”
夏侯瑜依旧笑,握着折扇的手骨却泛白。
“太子妃所言极是。”夏侯瑜道,“下官还有事,若是试药结果出来,便只会下官一声罢。”
语毕,他意味深长地同陆怀归对视一眼后,转身离开。
陆怀归凝眸看着那道背影,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心脏噗通直跳。
告示一经贴出,来试药的人还不在少数。
既能得解药,又有银钱赏,于民众而言,自然是美事一桩。
春庭与鸣柳将药取来,在顾衿的指示下,喂给了民众。
民众中不乏有人出声质疑:“这药中若是有毒该如何?万一加重病情,又该何人担责呢?”
许时渊道:“若是出事,下官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