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不多时被端上来,许时渊端起药碗,眼也不眨地一口饮尽。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试药。
这药知州都敢喝,那他们喝了,自然也不会出什么事。
一切都有许时渊担着。
“诸位今日回去后,切记莫食生冷之物,明日辰时我等会去查验”鸣柳道,“望各位信守承诺。”
众人纷纷颔首。
许时渊在离知州府不远的地方,给民众们安排了歇息的小院,同时还配备了几名小厮侍女侍奉。
饮下汤药后,便有侍女小厮们出来,为民众引路。
陆怀归凝眸,目光落在一个妇女的背影上。
他总觉那背影有些似曾相识,却不大想得起来。
“许大人,您现下感觉如何?”
陆怀归回过头去,见顾衿立在许时渊身前,眉心紧皱。
“谢太子殿下关怀,”许时渊斜倚在枕上,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下官觉得好多了。”
起码许时渊的呼吸顺畅不少,不像之前那般呼吸困难,近乎窒息。
闻言,顾衿的眉目略微舒展,“那便好。只是此药时效短,只能维持一日,目前尚未找出破解之法。”
许时渊道:“那殿下以为,时效短是因为什么?”
顾衿沉默片刻,方才继续道:“水源中的毒素被稀释,若要制出真正可以彻底根除的解药,除非……”
他攥紧了手指,并未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