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衿徐徐开口:“不必破费,修葺款的事,本宫会修书一封,上报父皇,知州大人不必忧心。”
许时渊怔了许久,他以为这修葺款还得再拖一拖,之前来的官员们都是如此,先让他请吃请喝几顿,又拖了好几日,到最后又各种理由推脱。
“太子殿下,您……”许时渊说着就要跪地给顾衿叩首,“臣代郦都百姓叩谢圣恩,殿下于郦都有恩……有恩哪。”
顾衿却是蹙眉,伸手将人扶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知州大人何必如此。”
陆怀归的目光落在顾衿的指尖,未阖严的门外传来一阵窸窣声。
他顿时警觉起来,歘地站起身,对顾衿道:“殿下,我想出去望风。”
顾衿轻应一声,瞧见他泛白起皮的唇角,又斟了杯茶水给他,“别走太远。”
陆怀归阖上门,屏息环顾着四周。
这倚月楼里,处处透着诡异,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监视着。
蓦地,他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他登时闪身躲在拐角处,掩了身形紧瞧着三皇子的身影。
唇鼻猝地被盖住。
陆怀归立时拔剑,架在了那人颈侧,却又在看清对方面容时收了剑。
“谢淮南,你来这里做什么?”陆怀归凝眸,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淮南后,半晌才开口,“还有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谢淮南身着浅色侍女服,头挽发髻,只不过他人高马大,胸膛那儿的布料都快给撑破了。
他脸上还涂着胭脂水粉,看起来别扭极了。
“咳,这还不是为了方便混进来。”谢淮南不自然道,“事先说明,小爷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