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月楼女性居多,一楼二楼是酒楼,而三四楼则相当于妓院,供达官贵人消遣。
谢淮南此等装束,自然更容易探听到消息。
“先不说这个了,”谢淮南道,“我昨天来这儿时,偶然听到了三皇子和那知州的对话,你赶快和你家殿下走,三皇子早就在此处布好了杀手,就等着知州带你们自投罗网……”
谢淮南话未说完,就见紧阖的门被推开,许时渊和顾衿从里走出。
“太子殿下,这酒楼的菜品怕是不合您胃口,我们去对面那家吧。”许时渊道。
顾衿微微颔首,又像想起什么一般,“怀归还未回来。”
“啊可能是贪玩,去了别处闲逛,我们先去对面那家,到时候太子妃回来让店小二知会一声就好。”
说着,许时渊便将顾衿带出去,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陆怀归的视线里。
陆怀归收回视线,见顾衿安然无恙后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谢淮南,谢淮南挠挠头。
“啧,谁知道那知州又改主意了。反正我昨天就是听那三皇子说的,务必要把你和太子干掉。”
陆怀归轻嗯一声,又问:“那汝阳王的消息,你可有打探到?”
谢淮南沉默了一会儿,“未曾,我爹这会儿可能已经死了吧,我要是再找不到他,我就……”
“还有别的衣服吗?”陆怀归蓦地出声,唇角微弯,“淮南兄。”
谢淮南被这称呼喊得一愣,别过头啧一声:“肉麻死了。”
话是这样说,但他忍不住扬起唇,将另一套侍女服扔给陆怀归。
“喏,换上吧。”
陆怀归轻车熟路换好,他本生长得俊俏,就是不涂粉黛也是个十足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