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过刺后, 顾衿将碗递还给陆怀归,语气冷淡:“本宫的太子妃。”
许时渊面容微僵,他不是没听远在京城的同僚说起过太子成亲一事。
他原以为那太子妃是个女子, 不料却是……
“知州大人,您一直盯着我作甚?”陆怀归眼眸微眯,目光幽深,“我脸上可有写什么东西?”
许时渊被那一眼看得汗毛倒竖,片刻后才出声:“下、下官只是觉得小公子有些面熟。”
陆怀归唇角微弯,笑意不达眼底,“这样么?”
许时渊微微颔首,目光又看向顾衿,似是打算再试探一番。
只是未等顾衿出声,陆怀归便先一步开口。
“我们确实在途中遇到了一些事,”陆怀归轻笑道,“我听说,几月前来郦都赴任的官员都失踪了,许大人可知晓?”
许时渊后背蓦地发凉,握筷的手指微颤,却还是面不改色道:“下官不知,也未有人来此赴任。”
陆怀归唇角微勾,屈指轻点桌案,“知州大人当真不知,若是朝廷命官在郦都失踪,那陛下那边……”
不知为何,许时渊总觉得陆怀归的气场比顾衿还要大。
只不过,陆怀归在顾衿身边时,气势总是收敛着的。
明面上,这太子妃是在借太子的势狐假虎威。
可实际上,一切的主导权都在这个半大的少年手中。
许时渊抬袖,作势擦了擦鬓角的冷汗。
“下官当真不知,”许时渊颤声道,“太子妃莫再为难下官,下官不过是个不足为道的小卒,若是真有命官在郦都失踪,下官人单力薄,更是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