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归不欲将对方逼太紧,弯眸对许时渊笑了一下,“知州大人这般紧张作甚,这消息也不过是我与殿下道听途说来的。”
说罢,陆怀归便埋头吃顾衿给他挑好刺的鱼,和剥好壳的虾。
许时渊见状,长舒了一口气。
陆怀归这般话语,堪称冒犯也不为过。
更何况,身为太子妃不能干涉政事。
可规矩是规矩,太子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知州大人,”顾衿将最后一个虾剥好,放入陆怀归盘中,丝毫不见愠怒,“吾妻小孩心性,还望大人勿怪。”
许时渊轻呷一口酒,讪笑道:“太子殿下言重。”
用膳过后,许时渊还要同顾衿商议水患之事。
陆怀归不再打扰,找了个饭后困乏的理由离席。
他由一位侍女引着,穿过蜿蜒的回廊,来到一处客房休息。
侍女退下后,陆怀归便推开房门。
屋子倒是干净整洁,看着也相当简朴。
可陆怀归还是在不经意间瞧见角落里的青花瓷瓶,镶了碎金的溺器,以及床榻上只有皇室才能用上的云锦。
他缓步走向床榻,正欲坐着等顾衿。
不料他甫一坐下,一双柔软的手臂就绵绵缠上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