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归摇摇头,又问道:“殿下还要多久才醒?”
“那医师说,就这一两天了。”鸣柳让人转过去,继续给陆怀归上药,“太子殿下他伤得有些重,再多休养几日才是。”
上过药后,陆怀归感觉好了很多,待鸣柳离开,他便起身下榻,轻手轻脚地出门,推开顾衿歇息的卧房。
顾衿还昏睡着,面容苍白,两鬓缠着纱布。
他的眉宇一直蹙着,似是在做噩梦。
陆怀归坐在榻侧,静静看了半晌后,抬指轻抚顾衿的眉心。
“殿下。”
他微微倾身,指腹扫过顾衿有些干裂的唇,眸光逐渐幽深。
顾衿薄唇微微张着,吐露含糊不清的音节:“水……”
陆怀归闻言,起身去倒了盏茶来,递至顾衿的唇边。
茶水洒出去些许,水珠浸润了顾衿的唇瓣。
陆怀归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看着。
不多时,顾衿又抿紧了唇,那水珠顺势划过喉间。
陆怀归垂眸,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衿抿紧唇后,剩下的茶水便很难喂了。
陆怀归仰头,将那盏茶水灌入自己口中后,俯身,拇指捏着顾衿的下颌迫使对方张唇。
他含住了顾衿的唇瓣,唇舌探入口腔后,先是轻轻搅弄一番后,才将茶水悉数渡入顾衿口中。
吻毕,陆怀归才缓缓直起身。
顾衿的唇被茶水浸过后,微微泛着水光。
陆怀归抬指,将顾衿唇沿残留的水渍拭去。
就在此时,顾衿的眼睫微微颤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