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也只能认真做好此事,才能不叫阿姐忧心。
梧桐树叶在二人身后簌簌作响,薛淮敏还欲与薛蕴容多说几句,却突然看见宫门边闪过熟悉的影子。
是秋眠。
他匆匆擦去眼眶中闪动着的泪花,提醒道:“阿姐,秋眠姐姐找你来了。”
薛蕴容扭头望去,果真见秋眠站在外边。她又与薛淮敏交代了几句,看着他进了屋子继续听太傅授课,方才向东宫外走去。
迈出东宫的门,薛蕴容见秋眠神色略有些凝重,心中顿感不妙。
“殿下,何康还是不愿松口。可是,这几日在侯府附近留意的人来报,这几日一直未见小侯爷身边的朔风。”
前几日,何康被关进永巷后便始终保持着呆滞和木楞,宫中侍卫从他身上搜出鼻烟壶后便再也没有管过他。只是按时送去三餐,似乎将他给忘了。
过了一夜,依然如此。何康像是大梦初醒般,终于坐不住,叫嚷着有话要说,想求见薛蕴容。
待她到了跟前,何康却又闭了嘴。
“你几次皆嚷着有话要说,如今本宫站在这里,你却始终闭口不谈,又是何意?”薛蕴容冷哼一声,作势便要离开永巷。
“三番五次戏耍殿下,真当自己不可或缺了。”秋眠斜睨他一眼,亦冷冷开口,“依我看,不过是拿腔作调之人,很快便是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