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紧紧跟上薛蕴容,而门边守着的侍卫正准备落锁。
终于,何康慌了神,连滚带爬追到门边:“公主!公主!我、我当真有事要禀,那个鼻烟壶——”
堪堪叫住薛蕴容,他松了口气,结巴道:“我是见那鼻烟壶精贵,想着家中老母亦患有咳疾久久不愈。而陛下用了它后不久便好了许多,我便想着偷回去……”
“一派胡言!”看着他眼珠乱转、仍在极力编造理由的样子,薛蕴容几乎要冷笑一声,“本宫再问你一遍,这鼻烟壶中有什么?”
“呃……有苦艾、冰片、白芷粉,都是寻常止咳之物!”
“既是寻常止咳之物,你大可自己配一副给你母亲,何必连出逃也要带上鼻烟壶?!”
一声喝令,何康顿住。
看着他张口欲答却半晌吐不出一字的呆愣模样,薛蕴容只觉此人不大灵光。或许也正是这份不灵光,才叫他被选中。
思及那日郑钰在清安宫外对何康说的那三言两语,她觉得可以借来一诈。
若与郑钰无关自然是好,她自可另寻他处探查。可若是何康面色有异……
想到这种可能,薛蕴容指尖不住地颤抖。
但总要一试!
“你背后之人许了你什么好处,竟叫你在本宫面前也在极力为他遮掩。”薛蕴容死死盯着他,不愿放过任何一处变化,“或者说,你有什么把柄、弱点在他手中。”
“你府上空空,想必妻儿老母早已被送出城,这般快的手笔,他定不是普通人。”
何康面露犹豫,但依旧咬紧牙关只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