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摇头:“我等着她召见,得先和你做成夫妻!孟孟,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这话听起来卑鄙无耻,其实我自己也不想这个时候来,可你我想要脱身,只有这一个办法。你想想,太子带你出宫,下了早朝就会传她耳里,你若不成了我的人,她还不立即杀了你?我舍不得你死,你就跟我好吧,也只有跟我好上,叫她以为来日能拿你和孩子做成人质,她才可能放你一马。”
左忌越说越近,情不自禁想搂抱她,孟春枝起身避开:“你明知道她要拿我和孩子做人质,还要和我做夫妻?”
“只有做了夫妻,叫她以为她的盘算成了,才能暂时放过你!”
“你若真想放过我,为何不趁现在立即带我出城?带我离她远远的!”
“因为我杀人了!”左忌压着声音,贴孟春枝的耳畔:“我杀了岳勇,朝臣们只要稍加推敲很快便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我现在若走,等于不打自招,即使走成,也会被她立即追杀,我怕你跟着我颠簸受损!我将张川留在宫门处,再回府跟你胡来,才显得我心怀坦荡!孟孟,只有咱们做了夫妻,既能打消岳后对我的疑虑,又能叫她放你一马,只要她暂且不将目光盯在你我的身上,我马上带你离开!”左忌注视着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这就是我说得遮掩和周旋,做好这一步,咱们才能走得更顺、更远。”
孟春枝听愣了,觉得这话似乎有些道理仿佛又有哪里不对,左忌趁机拥她入怀,又受他吻了两下面颊,当他的呼吸游移到颈侧,啯住了她的耳垂-舌忝-吮-时,孟春枝脖子猛然一缩,浑身颤栗着推开他、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杀岳勇?”她要扯开话题,她还没想清楚,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被他给骗了!
“说来话长。”左忌凝着她绯红的面颊和楚楚的眸子,喉结一滚:“等出去以后我慢慢说给你。”他欺身再度向她吻来。
“你现在就要来?现在还是大白天!”虽然明知道他会趁机欺负自己,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这么快,没有心理准备,下意识挣扎起来。
“岳后下了早朝肯定第一个传我,咱们时间不多了。”左忌抱住她用力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