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岳家之人,谁不知道岳后早晚必杀河间王?他们纷纷上前查看了死尸,很轻易便相信了太子的话,不仅直接放人,甚至还提议增派些人手帮太子的忙,太子婉言谢绝,便顺顺利利的出了城去。”
“这样最好!”孟春枝重重松了口气,随即想到,既然此事完全是赵恒独力办成,左忌并没有帮上任何的忙,那我还用兑现报答他的承诺吗?
孟春枝神色凝重,点头致意:“辛苦你了。”只要他不好意思开口,我就装作没说过那话。
左忌微微的凑近了她一点点,轻声说:“河间王不必担心,现在,咱们得想想自己的事了。”
孟春枝下意识抿紧嘴唇攥了拳,左忌不至于这么快就要挟恩图报,要我兑现报答他的承诺吧?
左忌说:“你可别觉得我在欺负你,我这一路思来想去,唯独与你做了夫妻,岳后才有可能暂且放过,你我也才能挣得片刻喘息之机,而后再寻隙出城。”
果然是!
孟春枝此刻无论是在太子手中还是鲁王手中,都有周旋的余地,偏偏落在左忌手中,有种挣扎也是徒劳的感觉,不死心地试探他说:“你想和我做夫妻,先带我出城。”
“不,你我现在最不能走,一旦走了会被她立即追杀,我待会还得进宫一趟,虚与委蛇,遮掩妥善。”若他单枪匹马自己走也便罢了,带着孟春枝,这些周旋必不能免。
“那你现在就去遮掩妥善吧,我在这里等你。”等你走了我马上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