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害怕。”孟春枝很抗拒。
左忌很轻易便能控制住她,可是摸到她清瘦的身体,连-胸-前都变得如此可怜,又见她这般紧张,便克制道:“你实在不想,我用别的办法也得去了你的守宫砂,才好遮掩过去。”
“好。”只要他不乱来就好,孟春枝又问:“还有什么办法?”
左忌一时说不出口,但先退开两步,孟春枝心情便略略一松,听左忌又说:“先吃点东西,你浑身虚汗,还一点力气都没有。”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折腾坏她。
孟春枝这一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心里都是火也不觉得饿,可是现在,左忌说要吃东西她马上说:“我早就饿了。”她心里好乱,趁吃东西静一静也是好的。
左忌将她拉到桌边,拽了藤椅供她坐下,自己坐在紧挨着她的位置,边给她夹菜边说:“早就饿了怎么不吃?”这一桌是他走之前为她备下的,她却一口没动。
孟春枝边朝嘴里乱塞,边含混回他的话说:“你没回来,我怎么能先吃?”
左忌见她这样好生心疼,不止因为她这般拘谨、见外,他还记得她从前很挑食的,现在却不管冷热不分甜咸,有什么就吃什么了。可见这三个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左忌心里难过,想起当初送她入宫的时候,还以为皇宫里面做妃嫔,好歹是锦衣玉食的尊养着,一大群奴仆伺候着。
可短短两三个月,却将孟春枝养成这样,从前光彩照人活泼明媚,如今却如惊弓之鸟一般。
左忌将她面前的杯子斟满:“孟孟,喝酒。咱们终于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