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忌这幅样子,突然生出很烦躁、很失望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了真相,会直接造反的!”所以你前世究竟因为什么才会造反?
“造反?”左忌一惊:“我此生最恨乱国贼子!即便家父蒙冤而死也只想着如何替他洗脱冤屈,怎可能犯上作乱!”
孟春枝一愣,此情此景,愈发荒诞:“哪怕岳后是你杀父仇人?你也能一直委曲求全,忠诚下去?”
“你胡说什么!”左忌瞪着孟春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你再恨她,也不至于这般挑拨,我告诉你,我是绝不可能因你受了点委屈就造反的,你也乖顺些,今日的话也就同我说说,你对别人可千万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
孟春枝傻在当场。
一直以为他是个血性男儿,没成想连这种委屈都能受得下去。
“我不如你。”孟春枝连连点头,同时有种深入骨髓的凄寒之感,她又笑了一下:“从前真没看出来,你还是这么能屈能伸的一个人。”
此时此刻,再联想起他对岳后表忠陈情的一幕,愈发难忍,他已经知道自己跪的是他杀父仇人?却还能跪得下去!
所以舅舅或我的冤屈又算得了什么?跟权利更是没法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