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该沾他半点的边。
“我能走了吗?”简直再也不想看见他。
左忌心里生出不舍,安抚道:“你只记住我不在乎别的,只求你能活着出来与我团聚,就比什么都好。”话说到这里,也明知此地不可久留,只需孟春枝轻轻点一下头,左忌便可安心离去了。
他相信,她爱他,只要打开心结放下顾虑,再看见他肯定搭救她的赤诚,一定愿意等他。
可偏偏,孟春枝凉凉的一笑:“你的意思是,不仅不在乎我是宫庆外甥女?也不在乎我做过赵王的妃子?更不在乎我已经侍过寝了?只要我能活着,你就愿意要我?”突然觉得这爱好生可憎。
左忌一窒,两眼霎时激红,有种万死难赎的痛心,更无法面对孟春枝亮莹莹的双眼,但他知道,他所讳莫如深的事情,正是折磨她的症结所在,之所以能不顾一切宣之于口,豁出廉耻问个究竟,还不是因为对他的态度太过在乎?
他怎么这么蠢!非要等她亲口问,应该主动说清楚讲明白!而不是装糊涂。
在她面前,无地自容,仿佛失去清白,被人玷污的是他自己。
虽有锥心之痛,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不过,还是觉得说开了也好!左忌深吸口气,正色道:“没错,我正是此意。你在这宫里所受的一切委屈,待你出来我定加倍补偿!我只求你平平安安,恨我怨我,来日出宫我任你发泄,只求你不要胡思乱想,对上更要谨小慎微,万万不可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