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何患无妻,将来你即出宫也要与我不相往来,难道我还舔着脸非你不娶?如你所愿就是!”
左忌赌气说完这些话,虽然心痛,但是也觉得轻松,而且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做得更对!美色对他的迷惑,只有坏处,绝没好处,坐怀不乱真丈夫,他本就受够这女人的拿捏,何况她还提醒他,她是宫庆的外甥女。
孟春枝被他掐得呼吸不畅,被他吼得两耳嗡嗡,但是她却木然得放弃了挣扎,两眼茫然望着左忌,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你父亲?难道你是宫家军的后人?”
左忌两眼血红,明知道这些不关孟春枝的事,却无法不迁怒于她:“宫家军?呵,对!我父亲和邻乡多少叔伯子侄,为了共抗胡匪保家卫国而参军!仗打到最后,眼看就能回家团圆,过安稳日子,却稀里糊涂成了叛军,成了宫家军!”
为何这样至关重要的信息,没有出现在刘娥的信笺里!
孟春枝浑身发抖,心中突然升起莫大的悲哀,这种悲哀简直要将她吞没,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控制不住地颤栗。
前世她厌恶左忌,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
今生虽然勾到了他,也多是看在他乃后世开国帝君,能保自己安稳渡劫的份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左忌身上背负着什么,又是如何走到了今天。
忽然之间泪如雨下,整个人也完全从剑拔弩张之中,彻底柔软了下来。
两辈子加一起,活了也有三四十岁,却从来没有想到,岳后竟是派了个宫家军的后人来掠夺她,押送她,一步一步将她送入死地!
这是何等荒谬啊?
岳后好厉害,赵家好厉害!
她一时竟不知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左忌。
第46章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