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明白,这道城门对他们的意义。◎
左忌看她哭成这样,仍然无动于衷,唯恐稍稍暴漏一丝心软,她就会打蛇随棍上,让他重蹈今日之覆辙。
时间久了,甚至烦躁:“你哭够了没有!”
孟春枝忍住哽咽:“你早就知道宫庆是我舅舅?”
左忌斩钉截铁:“就算不知,我也不会为你抗旨!”伸手拉出一匹马来,翻身上去。
孟春枝急忙说道:“你等一等,我要留下来,不全是为了自己。”
左忌嘲讽:“哦?你住下是为了等我吗?那我多谢你了。”
孟春枝:“为了你兄弟,你还真不管兄弟的死活了?”
左忌一怔,没等说话,孟春枝抬抬下巴:“你瞧,那些都是谁的马?”
左忌一扭头,双眼骇然张大,认出这竟然是张川以及他其余兄弟们的马!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烧成平地的客栈,整个人如坠冰窟。
——就算昨晚他们真在里面,也什么都晚了。
他不会真的烧死了最好的兄弟吧?这不是真的,这绝不可能!
张川住店,一向睡在马槽里。这也是他昨晚看见自己的马却没有注意到张川的马的原因,张川从不离开他的马。
况且张川身手了得,就算短暂的进入客栈吃饭洗澡,也不可能着了火跳不出窗户,而他只要跳下来,左忌怎会认不出他?绝无失手误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