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叛军的后人!你用脑子想想这可能吗?
你难道不知帝王最恨造反的人?去宫里有你好果子吃?
你愚蠢得简直不可救药,你这种出身,还妄想去岳后面前正身讨喜,痴人说梦!
你送我入宫只能赔了夫人又折兵!早晚贻笑大方!”
一口气骂了这么多,骂得自己都气喘吁吁,左忌那边却没了动静,难道终于将他骂醒了?
孟春枝被捆着横趴马背上十分不舒服,勉力抬头去看,却见左忌正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你住口!”他爆喝一声,整个人都像炸开了一样,从所未有的愤怒,他掐着孟春枝的脖子将她掳下马背,力气齐大无比,好像恨不得直接将她掐死掐折,他瞪红了眼睛,脸上肌肉都在颤抖,一字一顿,切齿说道:“孟春枝,你听好!
我父亲从未造反!
造反的是你舅舅!
待我将你送去赵宫,立即陈情为我家先人平反!
你舅舅宫庆作孽,害我八岁入狱家破人亡!
要不是宫家也被满门抄斩,我左忌第一个灭尽宫氏全族!消我心头之恨!”
现在,他不光痛恨死去的宫庆,更痛恨自己!竟被宫庆的外甥女架在火上反复煎烤,玩耍游戏!
“左忌,你说什么?”孟春枝脸色惨白,神情震惊。
左忌狠心又道:“话既说开,我也明白告诉你!在我左忌心中,男儿顶天立地,靠的是沙场争战,取功定威,而这一切,只有朝廷才能给我!与之相比,你算什么?与其被你逼得向前一步是刀山,后退一步是火海,还不如和你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