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将她捉回,同上次将她捉回,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上次她还怀揣希望,不像现在,她哥哥被囚禁,刘晋也指望不上,前路的阻挠几乎都被拔除,他又铁了心肠快马加鞭。
她的心情不会好了。
面粥做好,孟春枝似乎睡着了,左忌也无心下咽,与她并排躺在芭蕉叶上,头顶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微风拂过,光影斑驳,两个人明明离的那么近,却又好像变得那么远。
孟春枝蜷在一角背对着他,要不是铁链绑着,只怕是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刘晋的人匆匆赶上来,在不远处修整,那一刻,左忌仿佛后知后觉忽然发现,一路同行而来的那些有说有笑的兄弟们,不知何时也已经与他分道扬镳,心爱的女人再也不会对他微笑,就连击征也不知飞去了哪里。
巨大的空虚包围着他。
直到锅里散出焦糊的苦味,刘晋捏着鼻子喊:“左忌,你猪食煮糊了!”他才意识到锅已经烧干,猛坐起来,将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倒掉了。
“你这个大将军当的可真威风,还兼做伙头兵呢!这是你给皇妃娘娘做的饭吗?哼,连我这个阶下囚,园子里面养的猪都不稀罕吃!”
左忌起身,过去将刘晋捆了,嘴巴塞住,刘晋身边没一个人敢拦。世界这才安静。
孟春枝一觉睡到傍晚,饿得醒来,拿起旁边左忌的水囊喝水,左忌心里刚刚一宽,不远处的刘晋又开始“呜呜呜、呜呜呜”地弄出动静,正噎干饼的孟春枝扭过头去,被他吸引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