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预料不好,孟春枝已经站起身来:“你干嘛把他嘴堵上?”她边说边走过去,探手伸入囚车里,为刘晋将塞嘴布拽了出来。
“孟孟,你怎么能吃他的东西喝他的水,你快吐出来!”刘晋居然是在急这个。
“我饿了。”孟春枝很平静。
“再饿也不能吃这种东西啊!我带你去下个镇上吃好的!”
“谁知道下个镇还有多远?”孟春枝接着吃。
“不远,十多里地,一会就到。”刘晋急切道:“孟孟,你别吃他的东西,万一他给你下药怎么办?”
孟春枝一怔:“给我下药干什么?我死了他如何交差?”
“哎呀你不懂!并不是所有的药都是把人朝死里害!”刘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满脸急色:“就说你腰上这根铁链子吧?你以为它的作用专是为了防你脱逃?”
“不然还能做什么?”
“你可真傻!”刘晋快要急死:“你就没发现,有了这根链子,他离你多近都显得顺理成章了吗?他刚才,都躺你身边了!离你那么近!你说说这光天化日之下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万一到了夜里,周围漆黑一片,他他他……”刘晋两手比划了一下,细思极恐。
孟春枝明白了,她不以为然噗嗤一笑:“这你放心,他可没那个胆儿!我们同行也有一段时日了,别的不敢说,这点我是很放心的。”
左忌听在耳里,觉得这话怎么这么奇怪?俩人明明早有肌肤之亲,孟春枝在他兄弟面前明目张胆,怎么到了刘晋这里反而遮掩起来?她该不是一边讨好着我,一边还打算吊着刘晋才如此撇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