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左忌大跨步过去,离老远就听孟春枝的声音:“啊?这,有劳了,放下吧放下吧,放那里就行。”
帐篷里突然闯进来个男人,孟春枝很不自在,就算他是好心,也未免太逾越了,左忌治军不严。
一失神的功夫,那兵卒撂下水桶突然前扑,手中刀光乍现,孟春枝惊叫一声几乎来不及闪躲。
千钧一发之际,左忌的快刀透体刺出,兵卒举着刀子,仅距孟春枝半步之遥,直挺挺地倒地而死。
左忌持着染血的刀,凶神恶煞般站在那里,孟春枝惨白着脸,心脏突突慌跳。
看看兵卒,再与左忌对望:“你杀了他?”
左忌:“你受没受伤?”
孟春枝前世也曾遇刺过,但并不是在这里。当时左忌留了活口,当着她百般拷打,逼问出了背后缘由。
这时,张川王野等人都赶了过来,看见地上的人,上前踢了一脚,惊道:“因为他给郡主打桶水,你就杀了他?”
左忌:“他刺杀郡主!快认认这杂碎到底是谁!”
帐篷幽暗,张川王野一齐将人抬了出去,招呼不少弟兄都过来辨认,结果很快发现,这不是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