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面混进来的,杀了个哨兵,穿了哨兵的衣服。
把衣服扒了再一细瞧,西北人粗犷,皮糙肉厚筋强骨壮,而这个人小骨架,白皮囊,没长汗毛,明显是个南蛮子,本地人!
既是本地人,也不可能是萧家派来的,萧家也是西北人。
那本地的我们又没有得罪过谁?
不是冲我们,那就是冲孟春枝了。
左忌立即派人将孟春枝叫过来,询问她认不认得死者?她有没有得罪过谁?
孟春枝看了一眼那死者,道:“不认得。”
左忌以为她受惊不小,放轻了语气:“会不会是,你娘家那个侧妃家族留下的余孽?”孟岐华搞不好也是这么死的吧?
孟春枝摇了摇头:“将军请想,梁家若真有余孽又何必费力气杀我?我都已经算是赵国的人了,不用他们杀,还有几年的命。”
左忌蹙起眉心:“你这话何意?”
孟春枝抬眸凝望他:“无所出的妃子,会陪葬的,你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左忌怒道:“凭你娘家的门庭还至于陪葬?你父亲可是一方王侯!”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