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算明白了,要想争宠,可以。

可你得先将玉芙院那位得宠的格格,按下去。

否则,那天仙容貌倒是其次。

就凭快要临盆,四爷还每日陪伴的情谊,以及两人琴瑟和鸣,这份不拘于艳俗欢愉的相契心意,就歇了心吧。

争不过。

但也有不服气者,正挥戈待枕。

正院,

乌拉那拉氏看向面容清丽脱俗,身材娉婷有致的少女,眼露可惜:“曦月,你要是再年长几岁就好了,那会儿就能先与她进府,如今也不至于咱们正院都比不上了,到头来,我这堂堂嫡福晋,竟被一上不得台面的格格压的抬不起头。”

她倒真有些喜欢这小姑娘了。

性子不内敛。

说话做事,从来不做作,什么事儿也不藏在心里。

却又不像李氏那样没脑子,好话赖话分不清。

更不像,那气的让她头晕目眩的狐媚子,一句话藏着好几个机锋。

想想都累。

听乌拉那拉氏如此说,年曦月自己却不赞同,缓缓移步绕至她身后,替乌拉那拉氏揉着额头,艳比花娇的勾了勾唇:“福晋,听您说了她许多次,可奴婢来了这么久,竟未曾有缘得见,劳您这么记在心底,可真是天仙不成?”

她来时,只以为是个仗着自己有些好颜色的小妾,没有眼色,也不知轻重。

但随着住下的越久,心里那股怪异就越深。

虽不曾有幸得见。

可乌拉那拉氏为人她是明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