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精明又不失手段的嫡福晋。

每日府中一百来件大小杂事管的井井有条,有条不紊不说,其下的格格侍妾也调教的谨慎小心。

就连素日听说有几分威名的侧福晋李氏,也很和顺,没有找过刺。

就这样的福晋,言语中对另一个不过格格位份的小妾忌惮无比。

据她了解。

甚至还被气出了病。

这如何让她不好奇。

这样的女子,她本该佩服。

可一想到她为了自己父亲,就自私的吹了枕头风,打压自己哥哥,她又起不了好感。

心里只有一股排斥。

乌拉那拉氏回头,瞧了一眼的她的脸色。

温和拍了拍她的手:“她如今即将生产,四爷将她保护的周周全全,还将自己的奶嬷嬷请回府,照顾她的胎儿去了,你见不到也是常事。只是…”

语气微顿,叹笑:“曦月你固然容貌绝色,堪称千里挑一,但毕竟还小,尚未长开。而那狐…她年纪较你大几岁,在府上天南海北的、各种奇珍异兽,任她取用,出落的越发…”

她摇摇头,不想再吹捧敌人,只道:“你今后见了她就知道了。”

即便她心里厌恶,恨不得掐死姜晚晚,也不得不承认。

她这辈子,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

从没有见过那般容貌的女子。

便是眼前天香国色的年曦月,比之,也差了不止一筹。

年曦月被她这般说,倒越发疑惑了,手上轻柔的揉着额,先轻声应了,又柔声转移了话题:“福晋,前儿奴婢接到了哥哥传来的信,他信上说,将到年关,万岁爷特准许他今年回来陛见,他还准备了许多年货,要孝敬您和四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