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玉芙院,其他各院未去过一次,便是连包括每月初一、十五自正院歇下的规矩,也不曾遵守了。
大有些不再遮掩,不管不顾的意思,
府里众人对此,从一开始的不安,到不甘,最后伴随伊氏的病逝,都将想法深深掩埋在心底,面上丝毫不敢显露,渐渐习惯了。
不习惯不行,
这数月来,四爷一旦有了空闲,都去了玉芙院。
姜晚晚见此,自然少不得巩固些。
或与他谈论书法,聊聊心得见闻,或与他对弈棋局,闲中取逸。
又或亲自取笛吹奏一曲“琅琊神韵”“霓裳曲”,亦或轻扶琴弦,为他弹曲:“春江花月夜”“潇湘水云”“高山流水”。
四爷听的兴起,来了兴致时,也总会拈起箫管以箫韵合奏。
两人笙箫合奏时,
如凤凰离曲鸣啾,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弦外拟清悠间,犹如群卉争妍,更夹彼鸣我和的鸟楸之声。
彼时,箫声、琴声,涓涓流淌,穿过披雪戴梅的茵茵花园,丝丝缕缕的飘向远处,清幽雅韵,却又彼此相合。
好似伯牙于子期。
乐声,隐隐约约飞出院外,使得各院都听的分明。
让她们苦涩不已。
私下也曾拿琴弄笛练习过。
也有自以为练的不错,便想着截胡。
可最后,不过得到了四爷冷眼漠然的无视。
留下一句:“东施效颦。”
自此,府里有心的才彻底失了争宠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