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

他这一话一出,屋里众人都逗的哈哈大笑,十三阿哥胤祥捧着小腹,直拍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四…哥你听听,这小子说…咱们以后的儿子是状元…女儿是诰命”

田文镜等人本想呵斥李卫不懂规矩,见两位阿哥不讨厌,也就没开口,跟着笑了。

“有趣…”

四爷也被逗的莞尔,解下腰间的折扇,拿在手里轻抚,道:“你叫李卫吧?抬起头来。”

李卫闻言,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抬起来头。

他的脸看着很是狡猾机灵,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蓬勃。

四爷看着倒颇觉合了眼缘,问他多大,家住何方,家里有什么人,为何沦落至此。

李卫回说自己今年十五,家住江苏丰县,家里原也算有些余粮,只因不喜欢读书,想着出来闯荡,和同乡走散了,被一伙花子拐走,辛好被田文镜所救。

四爷轻点首,嘱咐他还是要读些书。

李卫转着眼珠儿答应了。

四爷不再理会,收回目光,凝眉思索接下来从何处着手。

万事开头难。

听了田文镜所言,即便来之前做了准备,也还是难免惊心。

面对上下沆瀣一气的官员,他固然有钦差关防大印能调动绿营,到底他的主要任务是治河,不是肃清吏治。

“还真让小狐狸说对了,不得不虚以委蛇,怀柔了。”他自语。

“四哥?您刚说什么?”胤祥疑惑,又不动声色瞥了四爷手里那把折扇。

来的路上,自家四哥一直揣着那把破扇子不离身。

这让他不禁觉着,能让四哥如此宝贝,莫非是自己皇阿玛所赐?